梅毒的历史格外复杂。几个世纪以来,人们把它的起源归咎于 1490 年代从美洲返回的哥伦布船员——这一说法中掺杂着种族主义、仇外心理和道德批判。新发表于《Science》的一项古 DNA 研究,如今正在重新梳理这些缠绕的根源,所讲述的故事远比十六世纪古老得多。
5,500 年前的骨骸,骨中的细菌
发现来自哥伦比亚的一处考古遗址。由进化基因组学研究员 Davide Bozzi 领导的团队,从大约 5,500 年前的骨骸中提取出 DNA。DNA 来自 Treponema pallidum——引起梅毒,以及雅司病、贝杰病、品他病等相关密螺旋体病的螺旋体细菌。
这个被命名为 TE1-3 的菌株如今已不再流行。根据其基因组,它属于一个非常古老的"早期分化姊妹谱系",在现代梅毒、雅司病、贝杰病、品他病等亚种出现并传播之前就已经分化。
这把密螺旋体病的已知历史推前了大约 3,000 年。
梅毒从何而来?
这项研究并未终结争论,但它为"美洲起源"一方增加了分量。研究人员估计 TE1-3 与其他 T. pallidum 谱系分化的时间大约在 13,700 年前——远早于美洲的农业扩张。也就是说,在狩猎采集社区中,传染病已经在人类中传播。
对现代性病门诊的意义
全球范围内,包括马来西亚,梅毒的发病率再度上升。理解 T. pallidum 的深层进化历史并非只是学术问题——它提醒我们,这是一种极具适应力的病原体,与人类的共同进化关系漫长,能够在不同条件下改变传播方式与疾病表现。
对病人而言,要点依旧:安全性行为、有新伴侣或多伴侣时定期接受性病筛查、对不明原因的皮疹、生殖器溃疡或疮疡及时就医。梅毒仍然可以用青霉素治疗,而且仍在悄悄流行。如有疑问,欢迎前来做保密检查。